玄门小祖宗下山后,被豪门团宠了

来源:fanqie 作者:温杏枝 时间:2026-03-06 17:45 阅读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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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算远,约莫半个多小时山路。叶年年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走得轻快如风,高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,身上那点山野灵气混着少年气,看着又野又灵,一点没有初次下山的局促不安。,上树掏鸟窝、下山捉野物、跟精怪讲道理、跟阴魂唠家常,什么场面没见过?区区繁华都市,在她眼里,不过是更大一点、更吵一点、人更多一点的地方,没什么**张的。,是身上这身衣服。,依旧穿着那身被自已改过的浅灰色小道袍,短款、收腰、裤脚卷起,配上小白鞋,在山里随性自在,一到山下公路边,往那儿一站,瞬间变得格外扎眼。,车来车往,喇叭声、发动机声、远处商铺的音乐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有些嘈杂,和山里安静得能听见虫鸣溪水的环境截然不同。叶年年站在路边,好奇地扫了一眼周围飞速掠过的汽车、五颜六色的广告牌、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路人,眼底闪过一丝新鲜。,每天都活在这么热闹的地方。,学着之前偶尔下山时见过的样子,对着驶来的车辆轻轻一挥,打算拦一辆出租车,直奔纸条上的慕家庄园。,一辆黄绿相间的出租车缓缓靠边停下,司机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性格爽朗,一摇下车窗,目光就落在叶年年身上,上下一扫,眼睛瞬间亮了,语气带着明显的好奇和笑意。
“哎哟,小姑娘,可以啊!”师傅乐呵呵地拍了拍方向盘,“这道士服挺还原啊,料子看着还舒服,自已改的吧?刚从漫展会场出来?还是拍短视频呢?现在年轻人,真会玩。”

叶年年:“……”

她沉默两秒,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,把帆布包放在腿上,语气平静直白,不解释、不辩解,懒得跟人掰扯自已不是coser、不是网红、不是玩角色扮演。

“师傅,去慕家庄园。”

司机师傅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个地方,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,多了几分惊讶。

“慕家庄园?”他重复一遍,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忍不住搭话,“小姑娘,那地方可不是普通小区,是咱们城里顶顶有名的顶级富人区,一庄一独栋,安保严得很,一般人连大门都靠近不了,你去那儿干嘛?走亲戚?”

“认亲。”叶年年言简意赅。

“认亲啊,那是好事。”司机点点头,不再多问,只当她是慕家哪个远房亲戚,穿着特色衣服过来串门,一路顺着导航往云顶山路方向开,时不时随口跟她聊几句山下的新鲜事。

叶年年靠在柔软的车座上,车窗半降,风轻轻吹进来,带着城市特有的烟火气息。她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、街边商铺、行人车流,心里没有陌生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从未有过的新奇。

十八年深山,一朝入世,一切都是新的。

车子平稳行驶四十多分钟,渐渐远离市区喧嚣,驶入环境清幽、绿化极好、道路宽敞干净的云顶山富人区。越往里开,周围建筑越少,绿化越多,空气越清新,安保岗亭也越来越密集,一眼望去,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草坪,偶尔能看见几栋风格奢华、占地面积巨大的独栋庄园别墅,隐在花木之间,气派十足。

最终,车子在一扇极高、极气派、通体黑色雕花铁艺大门前缓缓停下。

铁门高耸威严,雕花精致繁复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,门内是一望无际的平整草坪、精致花园、潺潺喷泉,远处一栋欧式风格的超大别墅静静矗立,白墙红瓦,气势恢宏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的地方。

这就是慕家庄园。

叶年年付了车费,从帆布包里摸出师傅塞给她的两百块,抽出一张递过去,心疼得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
不过是一段车程,一下子就花掉一半家当,山下的日子,好像也没有师傅说的那么吃香喝辣。

司机师傅找了零钱,笑着跟她挥手道别,车子掉头离开,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
叶年年站在紧闭的黑色大铁门前,仰头看了看那扇比她高出好几倍的门,又看了看门两侧笔直站立、神情严肃、穿着统一制服、身姿挺拔的保安,表情平静,没有丝毫紧张。

她走到门边,抬手轻轻敲了敲铁门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两名保安立刻转头看过来,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,上下快速扫视一圈,眼神从最初的恭敬严肃,渐渐变成审视、疏离,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戒备。

原因无他。

眼前这个少女,穿着一身奇怪的浅灰色短款衣服,不像豪门千金常穿的名牌裙子、高定套装,反而像某种小众服饰,背着一个破旧帆布包,头发简单扎成马尾,脸蛋漂亮得过分,气质干净又野,浑身上下,没有半点豪门大小姐该有的样子。

再加上她孤身一人站在门外,没有预约、没有陪同、没有车辆接送,怎么看,都不像是和慕家有关系的人。

这段时间,想攀附慕家、碰瓷豪门、上门找关系的人不在少数,保安见得多了,下意识就把叶年年归到了这一类人里。

左边那位保安上前一步,语气还算客气,态度却十分坚定,没有丝毫通融余地。

“小姐,**。”他微微颔首,“这里是私人庄园,没有主人提前预约、没有内部人员陪同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请问您有预约吗?或是联系了慕家哪位主人?”

叶年年站在门外,仰头看着他,语气直白又坦荡,半点不绕弯子。

“我没有预约,也没有联系谁。”她平静开口,声音清脆,“我找慕家主人,我是他们的女儿,刚从山上下来,回来认亲。”

这话一出,两名保安对视一眼,眼底同时闪过一丝了然,还有淡淡的不耐。

又来了。

又是一个编造身份、上门攀关系的。

慕家什么身份?城里顶尖豪门,掌权人慕振霆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,慕家上下,谁不知道只有一位少爷、一位小姐?少爷慕子轩,小姐慕念念,都是他们天天看着进出的,哪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从山上下来、穿得奇奇怪怪的“女儿”?

编**也不编个靠谱点的。

保安脸上的客气淡了几分,语气也冷了些许,不再像刚才那般温和。

“小姐,请不要开玩笑,也不要在这里胡闹。”他沉声道,“慕家没有您这样的小姐,您请离开吧,不要影响庄园正常秩序,否则我们只能按规定处理。”

说完,他微微侧身,做出一个“请离开”的手势,态度明确,毫不留情。

另一名保安更是直接转过身,不再看她,摆明了“懒得理会、你不走我也不会开门”的姿态。

叶年年站在铁门外,微微挑眉,有点意外,却没有生气,也没有吵闹。

她活了十八年,在山里横行霸道,鬼祟见了她绕道,精怪见了她低头,连老天爷都要顺着她的心意,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直白地拦在门外,还被当成攀关系、碰瓷、胡闹的人。

有点新鲜,有点离谱,还有点好笑。

她没有纠缠,没有辩解,没有像别的小姑娘一样委屈哭闹,只是安静地往旁边一站,背靠冰凉的铁门柱子,双手插在口袋里,姿态慵懒随意,一副“我就在这儿等着,反正你们总要有人出来”的淡定模样。

辩解没用,吵闹没用,玄门本事更没必要用在两个普通保安身上。

最简单的办法,等。

等慕家的人出来,等正主出现,一切自然清楚。

太阳渐渐西斜,金色的余晖洒在庄园内外,把草坪和花木染成温暖的颜色,晚风轻轻吹起,带着一丝凉意。叶年年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,不吵不闹,不骄不躁,偶尔低头看看脚下,偶尔抬头看看远处的别墅,神情闲适,仿佛不是被拦在门外,而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。

两名保安时不时用余光瞥她一眼,见她一直不走,却也安安静静不闹事,心里虽然依旧戒备,却也不好再强硬驱赶,只能任由她站在门外,暗自等着她自已不耐烦离开。

他们都笃定,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撑不了多久就会放弃。

可他们不知道,叶年年从小在山里修行,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
别说等几个小时,就算等上一天一夜,她也能安安稳稳站着,半点不慌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,傍晚临近,下班高峰期过去,路上车辆渐渐稀少。就在保安以为这位小姑娘会一直站到天黑的时候,一辆车身低调、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,缓缓驶入视线,平稳朝着庄园大门驶来。

车子款式沉稳,颜色低调,没有过多浮夸装饰,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气场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车。

保安立刻精神一振,挺直脊背,恭敬待命。

这辆车,他们再熟悉不过。

是慕家现任掌权人,慕振霆的专属座驾。

轿车缓缓停在铁门前,车窗缓缓降下,后座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高定西装,眉眼深邃立体,轮廓硬朗,气质沉稳内敛,周身带着常年身居高位、执掌大权的威严气场,神情略显疲惫,显然是刚结束一天繁忙工作,从公司下班回来。

正是叶年年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,慕振霆。

他揉了揉微微发胀的眉心,神色淡淡,习惯性地往门外随意一瞥,打算示意保安开门。

也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眼,让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座位上,所有疲惫和淡然,瞬间被一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震撼取代。

门外柱子旁,静静站着一个少女。

穿着奇怪的浅灰色衣服,背着旧帆布包,身形纤细,马尾利落,侧脸线条干净漂亮,阳光落在她脸上,皮肤白得透光,侧脸轮廓、眉眼形状、鼻梁唇形,无一不让他心脏狠狠一颤。

像。

太像了。

像他,又像苏晚。

想到他只看一眼,就有种血脉深处莫名的共鸣和熟悉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心底沉睡了十八年,在此刻,猛地苏醒、震动、轰鸣。

十八年前,医院那一天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冲进脑海。

妻子苏晚难产,他守在手术室外,心惊胆战,度日如年。孩子被护士抱出来的那一刻,他满心满眼都是手术室里生死未卜的妻子,连孩子是男是女、长什么样子,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眼,更没有抱一下。

后来,孩子被抱回病房,他一直以为,那是他的儿子。

十八年来,他从未怀疑过。

直到此刻,看到门外这个少女。

慕振霆呼吸微微一滞,指尖不自觉收紧,心脏狂跳,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期待,同时涌上心头。

他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,快步下车,脚步甚至有些急促,全然没有平时的沉稳淡定,一步步朝着叶年年走去。

保安彻底懵了。

先生……竟然亲自下车了?

还朝着那个“碰瓷攀关系”的小姑娘走过去?

这是什么情况?

叶年年听到脚步声,缓缓抬头,看向迎面走来的中年男人。

四目相对。

男人眉眼深邃,神情复杂,震惊、疑惑、慌乱、期待、不敢置信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落在她身上,目光灼热又小心翼翼。

不用任何人介绍,叶年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这应该,就是她那个,十八年来从未见过一面的亲生父亲。

慕振霆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,却没有半分上位者的压迫,只有满心的震动,声音低沉,微微发紧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你是谁?”

“为什么会站在我家门口?”

叶年年仰头看着他,小脸平静,眼神清澈坦荡,没有丝毫闪躲,语气直白,清晰无比,一字一顿,在傍晚微风中,轻轻落入他耳中。

“我叫叶年年。”

“今年十八岁。”

“别人告诉我,我是你十八年前出生、当天就被人换掉的亲生女儿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慕振霆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瞳孔微微收缩,脸色瞬间变了。

十八年。

十八年的安稳、十八年的未曾怀疑、十八年的理所当然,在这一刻,轰然碎裂。

他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已、和苏晚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看着她清澈坦荡、毫无谎言的眼神,心脏狂跳,喉咙发紧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剩下滔天的震惊和一股迟来十八年的、尖锐刺骨的愧疚。

保安站在不远处,彻底傻了眼,满脸不敢置信。

亲生女儿?

十八年前被换掉?

这剧情,比电视剧还离谱。

叶年年看着他震惊失神的样子,微微勾了勾唇角,语气依旧平静。

“你不用现在信我。”

“进去,做个鉴定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
慕振霆猛地回神,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看向门口保安,声音沉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“开门。”

“让她进来。”

保安不敢迟疑,立刻按下开关。

沉重的黑色铁门,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
叶年年背起帆布包,抬步踏入这座奢华气派、从未属于过她的慕家庄园。

夕阳落在她身上,拉长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