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太监闯后宫之法医超会撩
,小翠的**被平放在铺好的白布上,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过,卷起白布的边角,也让周围的太监宫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,刘忠阴着脸看着顾若轩,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,若不是皇后开口,他早就把这个当众顶撞仵作、还敢在皇上面前出风头的小杂碎拖下去杖毙了。“小禄子,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,要是查不出什么东西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!”刘忠咬着牙,声音压得极低,肥硕的脸上满是威胁。,面上却摆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点头哈腰道:“刘公公放心,奴才一定尽心尽力,查不出凶手,奴才提头来见!”,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案子,狠狠打一下这老东西的脸,顺便给自已捞点好处,在这皇宫里,没点权力,就算有法医本事,也寸步难行。,瞥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仵作,骂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给小禄子打下手,要是敢偷懒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,平日里在内务府作威作福,哪里受过这等气,可面对刘忠的威胁,也只能敢怒不敢言,心里把顾若轩恨得牙**,暗下决心,等会儿查案,一定要找机会给这小太监使绊子,让他出丑。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使绊子,越是作死,死得越快。
他走到**旁,蹲下身,开始认真验尸,旁边的王仵作想上前搭手,却被顾若轩一把推开。
“王仵作,你站远点,别碰**,免得你那粗手粗脚的,破坏了案发现场的痕迹,到时候查不出凶手,你担待得起吗?”顾若轩的语气带着一丝嫌弃,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王仵作气得脸都绿了,指着顾若轩道:“你……你敢对我不敬?”
“不敬?我这是为了查案。”顾若轩挑眉,“王仵作,你刚才一口咬定是溺水身亡,现在证据摆在眼前,你是不是该给皇上皇后一个交代?还是说,你收了别人的好处,故意隐瞒真相?”
这话可就重了,收受贿赂隐瞒案情,那可是杀头的大罪!
王仵作吓得脸色煞白,赶紧摆手:“你胡说!我没有!我只是一时看走眼了!”
“看走眼了?”顾若轩嗤笑一声,“王仵作,你这眼睛怕不是早就瞎了吧?连溺水和**都分不清楚,你这个仵作怕不是花钱买的?我看你还是趁早卷铺盖走人,别在这占着**不**,耽误查案!”
他的嘴像刀子一样,句句扎心,王仵作被怼得哑口无言,站在一旁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周围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,憋着笑,心里暗爽,这王仵作平日里没少欺负人,今天总算遇到对手了。
顾若轩懒得搭理他,专心致志地验尸,他从袖袋里拿出微型放大镜,这是法医工具箱里的必备神器,小巧玲珑,却能放大十倍,连最细微的痕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先观察**的面部,正如他刚才所说,**面部发白,却没有溺水者特有的肿胀和紫绀,口鼻处干净无异物,这是判断非溺水身亡的重要依据。
接着,他检查**的颈部,发现颈部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淤痕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顾若轩用手指轻轻摸了摸,眼底闪过一丝**:“王仵作,你过来看看,这颈部的淤痕是什么?你刚才验尸,怎么没发现?”
王仵作不情不愿地走过来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才含糊道:“这……这怕是**在湖里泡的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“泡的?”顾若轩笑了,笑得一脸嘲讽,“王仵作,你怕是连**都没摸过吧?溺水身亡的**,颈部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淤痕?这明显是被人用手掐住颈部,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的痕迹,只是凶手手法高明,掐的力度不大,又经过湖水浸泡,所以淤痕不明显,也就你这种草包看不出来!”
他说着,拿起**的手,用放大镜照着指甲缝里的紫檀木屑:“你再看这指甲缝里的紫檀木屑,皇宫里,除了将军府和几位王爷,还有谁能用得起紫檀木?这宫女只是个浣衣局的底层宫女,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些人,这说明,凶手一定是身份尊贵之人,而且案发时,宫女一定抓挠过凶手,或者凶手身边的紫檀木家具!”
他又掀开**的衣袖,指着手腕处的勒痕:“还有这手腕上的勒痕,是被人用细麻绳勒住拖拽的痕迹,从勒痕的深浅和方向来看,凶手是个力气不小的男人,而且拖拽的方向,正是从御花园的西侧假山,到沁芳湖,这说明,第一案发现场,应该在西侧假山!”
顾若轩的话条理清晰,句句精准,每一个细节都分析得头头是道,他一边说,一边用放大镜指着**上的痕迹,让周围的人都能看清楚,连刘忠都忍不住凑上前来,看着放大镜里的细微痕迹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没想到,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太监,竟真的懂验尸,而且比那草包王仵作厉害多了!
顾若轩继续验尸,他检查了**的口腔和食道,发现里面没有任何水和淤泥,这进一步证明了不是溺水身亡,他又用手指按压**的**,发现**有轻微的凹陷,结合颈部的淤痕,确定了死因是机械性窒息,也就是被人掐死的。
“综合所有线索,死者小翠,女,年十八,浣衣局宫女,死因是机械性窒息,被人掐住颈部导致死亡,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夜三更到四更之间,死前曾被人用细麻绳勒住手腕,从御花园西侧假山拖拽至沁芳湖,抛尸湖中,伪装成失足落水的样子,死前曾抓挠过凶手或凶手身边的紫檀木家具,指甲缝里留下紫檀木屑,凶手为男性,力气较大,身份尊贵,能接触到紫檀木,且熟悉御花园的地形!”
顾若轩站起身,拍了拍手,一口气说出了所有的验尸结果和推理,语气自信,眼神锐利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副贱兮兮的样子,活脱脱一个专业的法医。
周围的人都看呆了,连呼吸都忘了,他们从来没想过,一个太监竟能有这样的本事,仅凭一具**,就能推断出这么多线索,比那些断案的官员还要厉害!
王仵作站在一旁,面如死灰,顾若轩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个巴掌,狠狠打在他的脸上,他这个做了几十年的仵作,竟连一个小太监都不如,今天算是彻底栽了!
刘忠看着顾若轩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,这小太监有这样的本事,若是能为自已所用,那以后在后宫,岂不是多了一个得力助手?而且皇后明显对这小太监有好感,拉拢他,对自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想到这里,刘忠的脸色缓和了不少,对着顾若轩道:“不错不错,小禄子,你果然有两下子,既然你已经查出了这么多线索,那接下来,就由你全权负责查案,王仵作,你给小禄子打下手,要是敢不听话,老子饶不了你!”
王仵作不敢反抗,只能憋屈地应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顾若轩心里乐开了花,没想到刘忠这老东西这么快就变脸了,不过他可不会傻乎乎地为刘忠所用,他现在的目标,是借着这个案子,站稳脚跟,最好能攀上皇后这棵大树,有皇后撑腰,他这个假太监,才能活得更滋润。
他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,对着刘忠行礼:“多谢刘公公信任,奴才定当不负所托,尽快查出凶手!”
心里却在暗忖:接下来,该去西侧假山看看了,第一案发现场,肯定还有不少线索!
他刚要动身,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宫女匆匆走来,对着刘忠行礼:“刘公公,皇后娘娘口谕,让小禄子公公即刻前往坤宁宫,皇后娘娘有要事询问。”
皇后召见?
顾若轩眼睛一亮,赶紧送来了枕头,这可是攀附皇后的绝佳机会!
他对着刘忠拱了拱手:“刘公公,那奴才先去坤宁宫见皇后娘娘,这边的事,就劳烦你先看着点,等奴才回来,再去西侧假山查案。”
不等刘忠回应,他就跟着那宫女,快步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,走的时候,还不忘回头对着王仵作做了个鬼脸,贱兮兮的样子,气得王仵作差点原地爆炸。
刘忠看着顾若轩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,这小太监,有点意思,不仅有本事,还胆子大,嘴皮子也厉害,这样的人,要么为自已所用,要么就除之而后快!
御花园的西侧假山,一片寂静,没有人知道,那里隐藏着怎样的线索,而顾若轩这个现代法医,也即将在坤宁宫,迎来他在皇宫里的第二次重要考验。
坤宁宫,皇后的寝殿,布置得庄严肃穆,冷艳的皇后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眼神凌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顾若轩。
“小禄子,你倒是说说,你一个底层小太监,怎么会懂这些验尸的门道?”皇后的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审视。
顾若轩早就想好了说辞,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副憨厚的笑,语气诚恳:“回皇后娘娘,奴才小时候,家乡有个老仵作,奴才跟着他学了几年,略懂一些验尸的皮毛,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,为皇后娘娘分忧。”
他半真半假地说着,既解释了自已懂验尸的原因,又不会显得太过突兀,毕竟在古代,跟着老仵作学手艺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皇后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怀疑,却也没有深究,她现在更关心的是案子:“你刚才说,凶手身份尊贵,能接触到紫檀木,你觉得,会是谁?”
顾若轩心里清楚,皇后这是在试探他,也是在暗示他,这案子背后,怕是牵扯到了后宫的权力斗争,甚至可能和前朝有关。
他沉吟片刻,道:“回皇后娘娘,奴才不敢妄加猜测,只是紫檀木珍贵,皇宫里能接触到的,屈指可数,奴才接下来,会从紫檀木入手,顺藤摸瓜,一定查出凶手!而且奴才发现,这案子绝非偶然,最近后宫死了不少太监宫女,死法都很蹊跷,怕是背后有人故意为之,扰乱后宫秩序!”
他故意把事情往大了说,皇后腹黑狠辣,最在乎的就是后宫的权力,若是知道有人故意扰乱后宫,必定会全力支持他查案。
果然,皇后的眼神一沉,冷声道:“你说得对,最近后宫确实不太平,有人在暗中搞鬼,你给本宫查,不管查到谁,哪怕是皇子王爷,本宫都给你撑腰,只要你能查出真相,本宫重重有赏!”
“奴才遵旨!”顾若轩大喜,赶紧磕头谢恩,有了皇后这句话,他查案就有了底气,就算查到了大人物,也有皇后撑腰,不怕被报复!
皇后又叮嘱了几句,让他尽快查案,就放他走了,临走时,还特意赏了他一套新的太监服和十两银子,这可是天大的恩宠!
顾若轩拿着赏赐,走出坤宁宫,心里乐开了花,这一趟坤宁宫之行,收获满满,不仅攀上了皇后这棵大树,还得了赏赐,最重要的是,有肆皇后的撑腰,他接下来查案,就能肆无忌惮了!
他换了新的太监服,手里拿着十两银子,心情大好,哼着现代的小曲,往御花园的西侧假山走去,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,都纷纷向他行礼,眼神里满是敬畏,再也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个底层小太监了。
顾若轩心里感慨,这皇宫果然是现实,有钱有势有靠山,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,没钱没势没靠山,连狗都不如。
他走到西侧假山,这里人迹罕至,假山怪石嶙峋,周围长满了杂草,顾若轩拿出微型放大镜,开始仔细勘查,法医的本能告诉他,这里一定有凶手留下的线索。
他蹲在地上,仔细观察地面的痕迹,很快,他就发现了地面上有几道细微的拖拽痕迹,和**手腕上的勒痕相吻合,还有几个模糊的脚印,脚印的尺寸较大,是男性的脚印,而且鞋底的花纹很精致,一看就是上等的绸缎做的,普通的太监宫女,根本穿不起。
顾若轩顺着拖拽痕迹往前走,在假山的一个隐蔽的石缝里,发现了一枚银色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一个“镇”字,做工精致,质地优良。
镇?
顾若轩的心里咯噔一下,大靖王朝,能用上这个字的,只有镇国大将军!
镇国大将军,手握重兵,权倾朝野,是皇权最大的威胁,难道这案子,和镇国大将军有关?
他拿起玉佩,藏在袖袋里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,这案子,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,牵扯到了镇国大将军,这可不是小事,弄不好,就是掉脑袋的事情。
但顾若轩是谁?他是现代顶尖法医,天不怕地不怕,越是复杂的案子,他越感兴趣,而且他现在有皇后撑腰,就算牵扯到镇国大将军,他也敢查下去!
他继续勘查,在石缝里还发现了几根女人的头发,和死者小翠的头发颜色一致,还有一点暗红色的血迹,应该是小翠死前抓挠凶手时,凶手留下的。
顾若轩把头发和血迹样本收好,放进法医工具箱里,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,有了这些证据,就算凶手是镇国大将军,他也能把他绳之以法!
勘查完第一案发现场,顾若轩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线索,凶手是个身份尊贵的男性,和镇国大将军有关,熟悉御花园地形,力气较大,案发时穿着上等的绸缎鞋子,手上可能有被小翠抓挠的伤口。
接下来,就是顺藤摸瓜,找出这个凶手!
顾若轩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贱兮兮的笑,只是眼底多了一丝锐利。
镇国大将军是吧?老子倒要看看,你这只老狐狸,怎么藏!
这深宫之中,诡案迭起,阴谋密布,但他顾若轩,凭借着现代法医的本事,定能拨开迷雾,找出真相,从一个底层假太监,一步步走向权力的顶峰,活成这皇宫里最靓的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