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宜修:不做癫后,做一手遮天

来源:fanqie 作者:释本生 时间:2026-03-07 16:30 阅读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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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内务府炸了锅。

管事太监王金,那个往日里走路带风的红人,一夜之间形销骨立。

他眼窝塌陷,脸色蜡黄,被人用门板抬着去见了太医。

太医院的刘太医捻着胡须,满脸活见鬼的不解。

“奇!”

“闻所未闻!”

“王公公腹泻不止,几乎虚脱,但脉象却平和有力,全无中毒之兆。”

“硬要说,倒像是肠胃受了天大的惊吓,自己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
内务府总管李德全听完回报,挥退了太医。

他站在床边,看着只剩下出气的王金,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所有情绪。

良久,他问,声音里没有温度。

“你昨天,去了哪里?”

王金的嘴唇哆嗦着,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。

“咸……福……宫……”李德全的手指在桌沿上猛地一顿。

咸福宫,废后乌拉那拉氏。

一个快被遗忘的活死人。

可李德全在这宫里熬了三十年,比谁都清楚,这座辉煌牢笼里,最不缺的就是解释不清的邪门事。

敬鬼神而远之,是活得长的秘诀。

“来人。”

李德全沉声下令,“今天起,咸福宫的份例,提至嫔位。”

“另挑个机灵的,以后咸福宫的差事,专人专办。”

午时,一个叫小禄子的小太监,双手捧着朱漆食盒,双膝发软地跪在了咸福宫门前。

“奴才小禄子,给乌拉那拉主子请安!”

“这是……新送来的膳食。”

食盒打开,西菜一汤,热气腾腾,甚至有一碟桂花糕。

剪秋看得目瞪口呆,这香气,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味道。

宜修静坐窗边,手里翻拣着草药,阳光落在她苍白的侧脸。

她头也未抬,仿佛对这丰盛午膳毫不在意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这份镇定,让小禄子心中鼓声如雷。

他彻底信了。

这位主子,绝对有神鬼莫测的手段!

“放下吧。”

宜修终于开口。

小禄子如蒙大赦,重重磕了个头,连食盒都顾不上,滚爬着逃离了这是非之地。

剪秋关上门,激动得脸颊绯红。

“娘娘!”

“他们怕了!”

“真的怕了!”

宜修拿起筷子,在每盘菜里各夹一小箸,汇于身前小碟。

“娘娘?”

“验毒。”

宜修平静地说着,意识己沉入脑海。

神农百草鉴应念而启。

她的意识化作最精密的仪器,悬于饭菜样本之上。

食物的气息被迅速分解,重构为无数细微的光丝。

万方解析——启动目标:混合膳食样本解析中…精神力消耗0.2%…代表米、肉、菜的温和光丝中,没有砒霜的暗红尖刺,没有鹤顶红的霸道墨线。

一切纯净。

反而,有几缕淡金色光丝缓缓流淌。

检测到微量安神类药材:茯苓、百合。

判定:安全。

含有讨好之意。

宜修睁开眼,夹了一块肉放进剪秋碗里。

“吃吧,没问题。”

有了万方解析,她才算在这吃人的冷宫里,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
但,仅仅是立威,远远不够。

“剪秋,明天小禄子再来,与他多说说话。”

“说什么?”

“聊聊宫里的新鲜事,比如……现在最得宠的是谁。”

剪秋重重点头: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“王金怪病”事件传得神乎其神。

据说他遍请名医,甚至求了法师开坛,都毫无用处。

最后,还是他自己拖着半条命,亲自到咸福宫门前三步一叩首,额头磕得血肉模糊,用碾碎了尊严的哭腔反复呢喃。

“奴才猪狗不如……求主子饶了奴才贱命……”宜修只让剪秋传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
自那天起,王金的腹泻,奇迹般地好了。

“咸福宫的废后惹不得”,成了内务府心照不宣的铁律。

宜修拥有了难得的安宁,精神力也恢复到了巅峰。

这天,剪秋带回了最新消息。

“娘娘,听说最近圣眷最浓的是新晋的华妃娘娘,名叫华绮。”

剪秋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羡慕与畏惧。

“皇上连着半月都宿在她宫里,风头无两。”

“而且……皇上独独赏了她一种叫‘欢宜香’的香料,听说香得醉人,是独一份的恩典!”

欢宜香。

三个字入耳,宜修捻动药草的指尖猛然僵住。

下一刻,她来不及思考,一股冰冷尖锐的绞痛从小腹深处炸开!

痛楚如此真实,让她呼吸一滞,额角瞬间沁出冷汗。

这不是幻觉。

是这具身体烙印在骨血里的记忆——失去孩子时,那份撕心裂肺的绝望。

她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。

但仅仅两息,那双因剧痛而微张的凤眼,又缓缓眯起。

现代医学博士的理智强行压下身体的崩溃。

她“看”着这股痛楚,如同分析一个病例。

心因性幻痛,由特定***触发的强烈应激反应。

原来如此。

恨意不再是灼热的岩浆,而是瞬间凝结成了冰。

最极致的冷静,包裹着最极致的杀意。

她要报仇。

不光为了那个无辜的孩子,更是为了这个被“欢宜香”愚弄、侮辱、并最终抛弃的乌拉那拉·宜修。

这是一场有预谋的**。

那么,她的复仇,也该是一场精准的,以科学为名的……解剖。

宜修眼底的平静古井被滔天杀意所取代。

华妃,皇帝……一个都跑不掉。

但她现在还太弱小。

万方解析权限不足,无法解析“欢宜香”这种复合秘香。

她需要一个样本,一个走出这冷宫的契机。

她强行抚平小腹的余痛。

华妃是靶子,皇帝是根源。

她必须……思绪未清,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目标明确,首奔咸福宫。

剪秋脸色煞白地跑进来。

“娘娘,不好了!”

“是……是太后宫里的人!”

宜修停下动作。

王金是奴才,好对付。

华妃是宠妃,是靶子。

而太后,是这座后宫真正的掌控者。

她从容地理好衣袖,缓步走到殿门前。

院中,一个身着深棕色掌事姑姑服饰的中年女人,正静静站着。

那女人目光如尺,从头到脚地打量宜修,最后视线扫过窗台上那些晒干的草药,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
“奴婢孙芳,见过乌拉那拉主子。”

她的声音平板,没有情绪。

“太后娘娘挂念主子,特命奴婢来探望。”

宜修微微福身,语气平淡如水。

“有劳太后娘娘挂心。”

孙芳多看了她两眼。

没有哭诉,没有怨怼,没有一个废后该有的颓丧。

这份镇定,很不正常。

“主子独居于此,不知平日如何消磨时日?”

孙芳的语气像闲聊,每个字却是探向她底细的钩子。

宜修伸出素白的手指,指向窗台上的瓶罐和干草。

“不过是侍弄些花草罢了。”

孙芳的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,没有笑意。

“花草最能怡情养性,倒是不错。”

她的声音顿了顿,像一把磨得锃亮的刀,缓缓出鞘。

“只是这世间的花草,有的能入药救人,有的,却也能无声无息地伤人。”

“不知主子侍弄的,是哪一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