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养大的金丝雀有了新欢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三水 时间:2026-03-13 16:00 阅读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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闯荡南非归来后,我被自家保安拦在别墅外边。

“没有明远先生的吩咐,谁也不准进!”

我勾了勾唇角,对随行保镖吩咐。

“开了,让保安部立刻办离职。”

随着身后跪地求饶的声音我踏进了家门,满院扎眼的红玫瑰,看得我心头膈应。

那个叫萧明远的男人拦在我跟前,逼我低头道歉,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柳蓁蓁的救命恩人,

是这宅子如今的主人。

我懒得与他废话,直接让顾十七把人捆了。

柳蓁蓁终于露面,却满眼心疼地望着被绑住的萧明远,

苦苦求我放了他,还指责我不该这般为难他。

我看着她,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,

在深山里捡到那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孩。

既然她忘了自己是谁的人,那我就帮她好好记一记。

1

我回来了。

高定西装上还沾着南美**的风尘。

我站在自家别墅的铁门前,竟被人拦了去路。

两个保安身着保安的制服,腰间别着橡胶**,

下巴扬得比别墅的雕花门柱还高。

“站住,干什么的?”

我没动。

身后的顾十七和司机也纹丝不动。

海外半年,跟着我的人早已摸清规矩,

我不开口,他们绝不多动,

可这两个保安显然毫无眼力见,

甚至没认出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是谁。

“说你呢!”左边那个瘦高的上前,拿**往我车门前戳了戳,

“这地方是你能随便停的?赶紧滚,别脏了我们别墅区的路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上残留的血渍,

指节因常年握枪带着薄茧,却依旧骨节分明。

“我问你话呢,聋了?”瘦高个儿不耐地吼道。

我抬眼看向他。

他不过二十出头,

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从未挨过社会教训的张狂。

“你是这别墅区的保安?”我问。

“废话。”他嗤笑一声,

“不是这的保安,我站在这干嘛?”

“谁让你在这拦我的车?”

他愣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。

“你管得着吗?我告诉你,没有明远先生的吩咐,今天谁也别想进这个门!”

明远先生。

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压根没想起这号人。

“明远先生是谁?”

“你连明远先生都不知道?”

他像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我,

“明远先生是我们别墅最尊贵的客人,蓁蓁小姐跟前最红的人!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问明远先生的名字?”

柳蓁蓁。

这回我总算知道了。

柳蓁蓁,是我一手带大的人。

那年我十八岁,去深山做公益助学,捡到一个快要冻饿而死的女孩。

她缩在破旧的土坯房角落,浑身是伤,只剩一口气吊着。我没问她的来历,直接把她带回市区,

给她请医生、找学校,包了她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,

花了十几年才把她教成个模样。

刚带回来时,她不怎么说话,只是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
那眼神我太熟悉了,像只受惊的小野猫,想靠近温暖,又怕被驱赶。

瘦小的她跪在我面前,求我给她取个名字。

我给她取名蓁蓁。

后来我教她读书识字,教她礼仪社交,

请私教带她学各种技能。她天分不错,学什么都快,

二十岁那年已能帮我打理家里的大小事。我让她住到这别墅里,替我守着家,

她跪在我面前,字字恳切。“此生此世,绝不负您。”

我记得她那时候的眼睛,亮得像星星。

再后来,我三十岁,出国谈项目,

把别墅交给她守着。

半年。

我回来了。

“让开。”我说。

瘦高个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

回头跟同伴挤眉弄眼。“听见没?他让咱们让开。”

另一个矮胖的也跟着哄笑。

“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?跟你说了,没有明远先生的吩咐,”

“什么人的吩咐,也敢拦我?”

我身后的顾十七终于动了。

不是动手,只是往前迈了一步。

但这一步,就够了。

海外半年,我们谈崩了多少对手,

摆平了多少棘手的麻烦,我记不清了。

数不清的酒局博弈,无数次的商业交锋,我手底下这批人,

跟着我从国内杀到海外的商业战场,身上的冷硬气场藏都藏不住。

2

那两个保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脸色瞬间煞白。

“你、你们,”

“我问你们,”我目光冷冽,

“什么人的吩咐,敢拦我的车?”

瘦高个儿的腿开始打颤,却还硬撑着。“明、明远先生,萧明远先生他,”

“他是这宅子里的什么人?”

“他、他是,”

“他是这房子的主人?”

“不、不是,”

“他是这别墅区的业主?”

“不,”

“他是这宅子里说了算的人?”

他哑口无言,垂着头不敢看我。

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
“这房子的主人,是谁?”

他的嘴张了张,半天说不出话。

“说。”我吐出一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“是、是,”

“是什么?”

“是,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

脸上的恐惧散了几分,换上一种莫名的理直气壮,

“是蓁蓁小姐!蓁蓁小姐管着这宅子,明远先生是蓁蓁小姐的贵客。”

“蓁蓁小姐说了,明远先生的话就是她的话,这宅子里所有人都得听明远先生的!”

他的话,就是柳蓁蓁的话。

这宅子里的所有人,都得听萧明远的。

我笑了一下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
瘦高个儿见我笑,反倒愣住了。

“你、你笑什么?”

我没理他,回头看向身侧的顾十七。

“十七。”

“在,先生。”

“你听见他说的了?”

“听见了。”

“他刚才拦我,还让我滚。”

顾十七沉默一瞬,问道。

“直接办离职还是留着走流程,先生?”

“不用麻烦。”我抬手指了指瘦高个儿和身后那早已吓得瘫在地上的矮胖子,

“离职单开了,甩他们脸上,带进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顾十七动作利落,两分钟就打印好离职单甩在两人脸上。两人想闹,被司机一个眼神瞪回去,连滚带爬,再不敢作声。

别墅的大门敞着,里面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宅子,可此刻,我几乎认不出来了。

艳粉的玫瑰花挂满了整个别墅,

清冷的禅意座椅被换成了华贵的鎏金沙发,

客厅的素色吊灯被拆了,换了盏水晶吊灯,

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这宅子要办喜事。

宅子里来来往往的人,我一个都不认识。

他们看见我,先是愣住,待看到顾十七手里的离职单,

又瞥见我身上的气场,

有人尖叫,有人逃窜,还有**喊。

“来人啊!有人闯进来了!”

又有几人冲上来想拦我,却忌惮我身后人的气场,

不敢真的上前,只远远地缩在角落里,

看着我一步一步往客厅走。

客厅的门口,站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。

一身行头极尽晃眼,印满大logo的花衬衫,亮面鳄鱼纹皮鞋,手指上粗金戒指鸽子蛋钻戒叠着戴,这一身,少说也值几十万。

他长得不算俊朗,却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张扬跋扈的劲,

下巴抬着,腰杆挺直,仿佛站在自己的家里一般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他也看到了我,脸上瞬间浮起一层怒气。

“站住!”他快步走上前,伸手拦住我,

“你是什么人?敢闯我的地盘?还敢在这为难保安?”

我没答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我问你话呢!”他眉头倒竖,语气嚣张,

“给我跪下道歉!”

顾十七在我身后动了动,想上前。

我抬了抬手,止住了她。
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
他冷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
“我是谁?我是这别墅最尊贵的客人!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问我的名讳?”

3

这别墅最尊贵的客人。

我想起刚才那两个保安说的“明远先生”。

“你是萧明远?”我问。

他愣了一下,随即愈发恼怒。
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谁,还敢这般无礼?”

我没再理他,侧身绕过他,往客厅里走。

他却不依不饶,快步追上来,一把扯住我的西装袖子。

“你给我站住!”他攥着我的袖子,力气大得惊人,“谁让你往里闯的?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?”

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。

那只手细皮嫩肉,一看就没做过什么苦活,

此刻正死死揪着我定制的高定西装衣袖。

“放手。”我说,语气里的寒意更甚。

他不但不放,反而攥得更紧了。
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来找蓁蓁的?”

他凑近我,上上下下打量我,目光里带着审视,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货物,

“看你这样子,风尘仆仆的,是从外地来的吧?”

我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
他见我不吭声,愈发得意起来。

“我告诉你,蓁蓁没空见你!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,这宅子里的事现在都归我管,蓁蓁也全听我的!”

我依旧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你们这些人我见得多了,”

他松开我的袖子,后退一步,双手抱胸,下巴抬得更高了,

“无非是听说顾总不在家,蓁蓁当家,想来打打秋风,攀攀高枝。”

“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蓁蓁现在只听我的,你们这些穷亲戚穷同乡,往后一个也别想踏进这个门!”

打秋风、攀高枝、穷亲戚穷同乡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西装因长途飞行略有褶皱,

身上带着风尘,确实不如平日里光鲜亮丽。

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笑。

“你笑什么?”他皱起眉头,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,

“我劝你识相点,自己滚,省得我叫人把你轰出去。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半山别墅!当今顾氏集团的总裁,顾寒声!”

“他手上握着多少资源,你知道吗?这房子的主人,也是你能惹得起的?”

“你见过顾寒声吗?”我问他。

他愣了一下,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
“我,”他顿了顿,随即又挺起胸膛,故作镇定,

“我当然见过!顾总走之前还特意叮嘱蓁蓁,要好好照顾我!”

我走之前。

六个月前。

那时候,他在哪儿?

“顾总走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我问,目光紧紧盯着他。

他的脸瞬间涨红,恼羞成怒。

“你管我在哪儿!反正这别墅现在我说了算!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问我这些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往前逼了一步,

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。

“我告诉你,蓁蓁是我的人!你知道她为我做了什么吗?她为我换了这宅子里所有的佣人,为我重新布置了整座别墅,给我买最贵的衣服首饰,让我住最好的主卧!她什么都听我的!”
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他凑近我,压低声音,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,“因为我救过她的命!我替她挡过车!她这条命是我的!她这辈子都得对我好!”

我看着他这副嘴脸,忽然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了。

“绑起来。”我说。

顾十七立刻上前一步。

萧明远瞬间尖叫起来。“你敢!你敢动我!蓁蓁不会放过你的!”

4

“放开我!你知道我是谁吗?蓁蓁不会放过你的!你知道蓁蓁有多爱我吗?”

“她每天都要来看我,每天都要陪我吃饭,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!你敢动我一根头发,她回来要你的命!”

顾十七不理他的尖叫,拿出扎带,三下两下就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
他的尖叫变成了咒骂。

“你们这些贱民!你们这些***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萧明远!”

“我是蓁蓁的救命恩人!我是这宅子里的男主人!”

咒骂又变成了哭喊。

“蓁蓁!蓁蓁你快来啊!有人欺负我!你快来救我啊!”

哭喊最后,又变成了更尖利的咒骂。

“你们等着!蓁蓁马上就回来了!等她回来,我要她让你们滚出这座城市!”

“我要她把你们一个个都搞垮,让你们身无分文!”

我绕过他,径直走进客厅,推上门,把他的聒噪关在外面。

我住的主卧还是老样子,至少表面看起来是。

床是我睡了十几年的那张,衣帽间里甚至还有我没带走的高定西装,

梳妆台上摆着我常用的香水。

顾十七打了水过来,我洗了脸,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。

等我再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
客厅的门口,跪着一个人。

是柳蓁蓁。

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

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,有急切,有不忍,还有一丝,怨怼。

旁边的地上,扔着被绑住的萧明远,

他的嘴被胶带封上了,眼睛哭得红肿,像只斗败了的野狗。

他看见柳蓁蓁来了,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

拼命***身子,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柳蓁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脸上的不忍更浓了。

她膝行两步,急急开口。“顾总!顾总您回来了!”

我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
她的目光又往萧明远那边飘了一下,

这次停留的时间更久。

他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,头发散乱,

衣服上沾了灰和褶皱,都是方才挣扎时蹭上的。

他呜呜地叫着,眼睛直直地盯着柳蓁蓁,

那眼神里的哀求,隔着几步远,我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
救我,你快救我,他们欺负我,

柳蓁蓁的喉咙动了动,像是有什么话想说。

她收回目光,转向我,声音放得很低,带着明显的请求意味。

“顾总,明远他,他年纪小,不懂事,冲撞了您,还请您大**量,饶了他这一回吧。”

萧明远被封着嘴,说不出话,

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很,满是得意与挑衅。

他看着柳蓁蓁,又看看我,那眼神仿佛在说。

你瞧,你一手带大的人,在为我求情。

你瞧,她多心疼我,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。

你就算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又怎样?

她眼里只有我,心里装的也只有我,

她跪在你面前,求的是我的命。

你,被我踩在脚底下了。

5

我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,

慢条斯理地开口。“柳蓁蓁。”

“在。”她低着头,应声答道。

“我走之前,把这宅子交给你守着,是也不是?”

她的头埋得更低了。“是。”

“这宅子里的佣人,我走之前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老人,手脚麻利,也懂规矩,是也不是?”

“是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。

“我今日回来,门口的保安不认识我,宅子里的佣人也换了一批生面孔,满屋子乱七八糟,整个宅子都变了样子。”

她抬起头,脸上的神情从请求变成了解释,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辩解。

“顾总,这事说来话长,明远他,他初来乍到,用不惯原先那些佣人,我便做主换了一批合他心意的。”

“新进来的人不认识您,是他们的不是,我往后定严加管教,让他们认清您的样子,可是顾总,”

她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丝指责,

“您也不该一回来就为难保安,那些人再有不妥,也是宅子里的人。”

“您这般不问青红皂白就开了他们,传出去,旁人该如何议论您?”
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她见我不吭声,以为我听进了她的话,语气便放松了些,继续为萧明远求情。

“明远他年纪小,不懂事,一时冲撞了您,我替他向您赔罪。”

“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,您堂堂顾氏集团的总裁,何必跟一个年轻人一般计较?”

年纪小、孩子、不必计较。

我点了点头,唇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,“不必计较。”

柳蓁蓁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喜色,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
旁边地上的萧明远,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
“十七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
“在,先生。”

“拿根棒球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