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别墅的晨雾带着草木的湿气，漫过二楼的地窗。
苏晚坐在书桌前，指尖划过纸张上密密麻麻的笔记，晨光在“张启明”三个字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桌上摊着三份文件：母亲当年的手术记录复印件、李老先生的住院病历、以及阿哲连夜发来的海外生物公司资料。
三者看似毫无关联，却被一根无形的线串在一起——张启明的签名，像个狰狞的符号，出现在每份文件的角落。
“苏姐，查到了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阿哲压低的声音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，“那家海外公司叫‘辉瑞国际’，表面做医疗器械，实际在偷偷做基因武器研究，负责人是张启明的大学同学。”
苏晚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，笔尖在纸上戳出个**。
基因武器。
这西个字比“医疗事故”更让她心惊。
如果张启明想偷的不只是靶向药技术，而是想用它来改造病毒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实验室那边怎么样？”
苏晚问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陆总的人在守着，特助那帮人被带走了，没留下痕迹。”
阿哲顿了顿，“不过卫生署的人今早去了‘魅影’，说是例行检查，翻了半天地下室，没找到什么就走了。”
苏晚的眉峰拧得更紧。
这是在试探。
张启明显然没放弃，甚至己经猜到“魅影”和她的关系。
“把酒吧的监控备份，所有和‘蝰蛇’交易的记录全部销毁。”
苏晚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别墅外郁郁葱葱的香樟树，“告诉老周，让他带人盯紧张启明的行踪，尤其是他和辉瑞国际的联系。”
老周是“魅影”的元老，以前混过江湖，眼线比警署还多。
苏晚一首没让他插手这些事，现在看来，不得不动用这层关系了。
挂了对讲机，苏晚打开衣柜。
里面是陆沉渊的人准备的衣服，从休闲装到运动服一应俱全，甚至连尺码都刚刚好。
她挑了件黑色冲锋衣，套在身上时，闻到布料上淡淡的消毒水味，和陆沉渊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。
别墅的厨房储备充足，苏晚煮了碗面条，刚吃了两口，门铃就响了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面孔——穿着快递员制服，手里捧着个巨大的纸箱。
“苏小姐的快递，麻烦签收。”
快递员的声音透过门铃传来，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。
苏晚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——那道若隐若现的疤痕，和昨天撬实验室门的其中一个人一模一样。
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，手摸向门后的消防斧：“我没买东西，你送错了。”
“没错啊，地址就是这里。”
快递员笑了起来，声音陡然变尖，“张署长说，给你送份‘大礼’。”
话音刚落，纸箱突然炸开，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。
苏晚屏住呼吸，猛地拉开旁边的应急通道，滚了进去。
身后传来门被撞开的巨响，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。
她沿着楼梯往下跑，冲锋衣的兜帽掉了下来，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。
通道尽头是扇小铁门，打开后是片茂密的树林。
苏晚刚冲进去，就听到身后有人追来，脚步声踩在落叶上，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她忽然想起老周教过的法子——在树林里跑S形路线，利用树干遮挡视线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专挑枝桠密集的地方钻，冲锋衣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，手臂也被树枝刮出了血痕。
跑了大约十分钟，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苏晚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，心脏跳得像要炸开。
她拿出手机，想给阿哲打电话，却发现这里没有信号。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苏晚猛地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蹲在树杈上，脸上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别跑了，他们被引开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年轻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。
苏晚握紧消防斧，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陆沉渊的人。”
男人从树上跳下来，动作轻盈得像只猫，“他说你可能会需要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，上面有个红色的按钮。
“紧急联络器，按下就能接通我的频道，还有定位功能。”
苏晚没接，只是盯着他：“陆沉渊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男人耸耸肩：“不知道，我只负责干活。”
他指了指西边的方向，“从那边走，穿过这片林子，有个小镇，能坐车回市区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，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苏晚握着那个联络器，指尖冰凉。
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，却又不得不承认，陆沉渊的人每次都来得恰到好处。
她犹豫了片刻，终究还是把联络器塞进了口袋，朝着男人指的方向走去。
小镇比想象中热闹，青石板路上晒着辣椒和玉米，几个老**坐在屋檐下织毛衣，看到苏晚这副狼狈模样，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两眼，没多问。
苏晚找了家杂货店，买了瓶水，借用店里的座机给阿哲打了个电话。
“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
阿哲的声音快哭了，“老周说张启明带了人去别墅，我正想办法……我没事。”
苏晚打断他，“你听着，现在立刻做三件事：第一，把‘涅槃’的服务器格式化，所有数据只留我手里的备份；第二，让老周把张启明和辉瑞国际的交易证据，匿名寄给纪检委；第三，通知圣心医院的小林护士，让她留意李老先生的病房，防止有人灭口。”
“好，我马上去办！”
挂了电话，苏晚坐在杂货店的门槛上，看着远处的炊烟，忽然觉得一阵疲惫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黑色联络器，指尖在红色按钮上徘徊。
要不要告诉陆沉渊？
告诉他张启明的阴谋，告诉他辉瑞国际的底细，告诉他自己查到的一切？
就在这时，杂货店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——卫生署副署长张启明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，被纪检委立案调查，相关证据由匿名人士提供。
苏晚猛地抬头，看着屏幕上张启明被带走时的狼狈模样，愣住了。
老周的动作，未免太快了些。
她拿出联络器，终于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。
“喂？”
男人的声音很快传来，还是那副痞气的调调。
“是陆沉渊让老周动手的，对吗？”
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那边沉默了片刻，传来陆沉渊的声音，低沉而清晰：“是。
我只是让他把证据交给该交的人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张启明的底细？”
“嗯。”
陆沉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，“所以才让你别硬碰硬。”
苏晚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原来他做的，比自己知道的要多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她轻声问，像在问他，也像在问自己。
“因为你做的事，值得被保护。”
陆沉渊的声音透过联络器传来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，“现在，你可以放心回市区了。
张启明倒了，没人敢再动你。”
苏晚没说话，只是紧紧握着那个联络器。
阳光落在她脸上，暖洋洋的，驱散了些许疲惫和不安。
她知道，这场反击还没结束。
辉瑞国际还在，母亲当年的真相还没完全揭开，陆沉渊的秘密也像团迷雾。
但至少此刻，她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苏晚站起身，朝着小镇的车站走去。
冲锋衣的破口处还在隐隐作痛，但她的脚步却异常坚定。
有些黑暗，或许不必独自面对。
苏晚坐在书桌前，指尖划过纸张上密密麻麻的笔记，晨光在“张启明”三个字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桌上摊着三份文件：母亲当年的手术记录复印件、李老先生的住院病历、以及阿哲连夜发来的海外生物公司资料。
三者看似毫无关联，却被一根无形的线串在一起——张启明的签名，像个狰狞的符号，出现在每份文件的角落。
“苏姐，查到了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阿哲压低的声音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，“那家海外公司叫‘辉瑞国际’，表面做医疗器械，实际在偷偷做基因武器研究，负责人是张启明的大学同学。”
苏晚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，笔尖在纸上戳出个**。
基因武器。
这西个字比“医疗事故”更让她心惊。
如果张启明想偷的不只是靶向药技术，而是想用它来改造病毒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实验室那边怎么样？”
苏晚问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陆总的人在守着，特助那帮人被带走了，没留下痕迹。”
阿哲顿了顿，“不过卫生署的人今早去了‘魅影’，说是例行检查，翻了半天地下室，没找到什么就走了。”
苏晚的眉峰拧得更紧。
这是在试探。
张启明显然没放弃，甚至己经猜到“魅影”和她的关系。
“把酒吧的监控备份，所有和‘蝰蛇’交易的记录全部销毁。”
苏晚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别墅外郁郁葱葱的香樟树，“告诉老周，让他带人盯紧张启明的行踪，尤其是他和辉瑞国际的联系。”
老周是“魅影”的元老，以前混过江湖，眼线比警署还多。
苏晚一首没让他插手这些事，现在看来，不得不动用这层关系了。
挂了对讲机，苏晚打开衣柜。
里面是陆沉渊的人准备的衣服，从休闲装到运动服一应俱全，甚至连尺码都刚刚好。
她挑了件黑色冲锋衣，套在身上时，闻到布料上淡淡的消毒水味，和陆沉渊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。
别墅的厨房储备充足，苏晚煮了碗面条，刚吃了两口，门铃就响了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面孔——穿着快递员制服，手里捧着个巨大的纸箱。
“苏小姐的快递，麻烦签收。”
快递员的声音透过门铃传来，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。
苏晚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——那道若隐若现的疤痕，和昨天撬实验室门的其中一个人一模一样。
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，手摸向门后的消防斧：“我没买东西，你送错了。”
“没错啊，地址就是这里。”
快递员笑了起来，声音陡然变尖，“张署长说，给你送份‘大礼’。”
话音刚落，纸箱突然炸开，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。
苏晚屏住呼吸，猛地拉开旁边的应急通道，滚了进去。
身后传来门被撞开的巨响，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。
她沿着楼梯往下跑，冲锋衣的兜帽掉了下来，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。
通道尽头是扇小铁门，打开后是片茂密的树林。
苏晚刚冲进去，就听到身后有人追来，脚步声踩在落叶上，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她忽然想起老周教过的法子——在树林里跑S形路线，利用树干遮挡视线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专挑枝桠密集的地方钻，冲锋衣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，手臂也被树枝刮出了血痕。
跑了大约十分钟，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苏晚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，心脏跳得像要炸开。
她拿出手机，想给阿哲打电话，却发现这里没有信号。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苏晚猛地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蹲在树杈上，脸上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别跑了，他们被引开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年轻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。
苏晚握紧消防斧，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陆沉渊的人。”
男人从树上跳下来，动作轻盈得像只猫，“他说你可能会需要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，上面有个红色的按钮。
“紧急联络器，按下就能接通我的频道，还有定位功能。”
苏晚没接，只是盯着他：“陆沉渊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男人耸耸肩：“不知道，我只负责干活。”
他指了指西边的方向，“从那边走，穿过这片林子，有个小镇，能坐车回市区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，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苏晚握着那个联络器，指尖冰凉。
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，却又不得不承认，陆沉渊的人每次都来得恰到好处。
她犹豫了片刻，终究还是把联络器塞进了口袋，朝着男人指的方向走去。
小镇比想象中热闹，青石板路上晒着辣椒和玉米，几个老**坐在屋檐下织毛衣，看到苏晚这副狼狈模样，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两眼，没多问。
苏晚找了家杂货店，买了瓶水，借用店里的座机给阿哲打了个电话。
“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
阿哲的声音快哭了，“老周说张启明带了人去别墅，我正想办法……我没事。”
苏晚打断他，“你听着，现在立刻做三件事：第一，把‘涅槃’的服务器格式化，所有数据只留我手里的备份；第二，让老周把张启明和辉瑞国际的交易证据，匿名寄给纪检委；第三，通知圣心医院的小林护士，让她留意李老先生的病房，防止有人灭口。”
“好，我马上去办！”
挂了电话，苏晚坐在杂货店的门槛上，看着远处的炊烟，忽然觉得一阵疲惫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黑色联络器，指尖在红色按钮上徘徊。
要不要告诉陆沉渊？
告诉他张启明的阴谋，告诉他辉瑞国际的底细，告诉他自己查到的一切？
就在这时，杂货店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——卫生署副署长张启明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，被纪检委立案调查，相关证据由匿名人士提供。
苏晚猛地抬头，看着屏幕上张启明被带走时的狼狈模样，愣住了。
老周的动作，未免太快了些。
她拿出联络器，终于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。
“喂？”
男人的声音很快传来，还是那副痞气的调调。
“是陆沉渊让老周动手的，对吗？”
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那边沉默了片刻，传来陆沉渊的声音，低沉而清晰：“是。
我只是让他把证据交给该交的人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张启明的底细？”
“嗯。”
陆沉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，“所以才让你别硬碰硬。”
苏晚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原来他做的，比自己知道的要多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她轻声问，像在问他，也像在问自己。
“因为你做的事，值得被保护。”
陆沉渊的声音透过联络器传来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，“现在，你可以放心回市区了。
张启明倒了，没人敢再动你。”
苏晚没说话，只是紧紧握着那个联络器。
阳光落在她脸上，暖洋洋的，驱散了些许疲惫和不安。
她知道，这场反击还没结束。
辉瑞国际还在，母亲当年的真相还没完全揭开，陆沉渊的秘密也像团迷雾。
但至少此刻，她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苏晚站起身，朝着小镇的车站走去。
冲锋衣的破口处还在隐隐作痛，但她的脚步却异常坚定。
有些黑暗，或许不必独自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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